帝玄正坐在案前,上面摆着一叠叠兵书以及奏折——她要离开华京,但宁国的百姓要过日子,臣子要写奏折,按部就班的生活依旧有条不紊。
其中更需要她多安排,如此即便她不在华京,那也不会影响下面的千千万万子民。
这段时间一下了早朝,她就将文延等人留下,在书房商量一个时辰,这才放她们离开。
这般也有好处的,比如她们提了不少好意见——尽管帝玄不知道她们是如何想出一些越来越乱的法子。
自从太师陆榆倒了后,朝堂上文延招揽文臣,隐隐有接替右丞的趋势。
但帝玄并没有改变臣子官位,对她来说,如今是最合适的。
她不需要朝堂上全是自己人,有威胁手下人才会更有动力。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帝玄抬头望着来人,话语中的疲惫明显:“何事?”
逐风不好意思地低头,想到自己仅是因为一点小事就来打扰主子,她突然觉得自己的确犯傻了。
但帝玄没给她离开的机会,将奏折推到一边,她敲了敲桌面:“将……殿下抱过来。”
她本想唤那「猫」想起来没有名字,最后用了殿下代替。
逐风只得走进去,小心将猫连带着布兜一起放到桌上,嘴上说着麻烦,但她对这崽子还是尽心尽力的。
瞥到逐风手上拿着的乳瓶,帝玄轻笑:“谁做的?”
逐风面色一僵,闷闷道:“隐羽知道
主子养了只猫崽后,让人将这玩意送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