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缕缕冷风从窗边闯进来,不冷,直吹得人身心舒适。
但他还是忍不住吼出声:“让你毒发得了!不听好人言!”
嘴上这么说,回到自己房间后,躺在榻上翻来覆去半天,他还是起身唤守在外间的隐羽:“你去问问玄六,陛下毒发在什么时候?
另一边,帝玄才到皇宫没多久,就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
她摸了一下已经被冰僵的手臂,从她带着陆今文回揽月楼时,她就察觉到异常,就连她踢陆慕的时候也能感受到自己身子的僵硬与迟钝。
帝玄在幽幽宫道停下,听雨轩就在前面,她现在站在冷宫外。
历来冷宫都是被称为不可说的地方之一,传言惨死的人多,疯的人多……
帝玄抬头看着安静坐在墙上方的黑猫,只有半扬的尾巴末端带着一丝白,它的眼睛藏在黑色中,并不明显。
陆慕说错了话,满月之夜不是要到了,而是今夜。
但皎月藏在一层薄薄的云层中,雾蒙蒙的,能看到周围同样纤薄的天空。
帝玄望着月亮,那猫也跟着望月,一人一毛就这么对立,说不出的悚然。
好在这里偏远,不会有路过的宫人,帝玄缓步向前,哪怕她已经极度不适,她依旧不慌不忙。
黑猫顺着她探出的手跳下,落在她手心,四只爪子极为艰难地并在一起,企图在那么一小块地方站稳。
瞧着傻样,帝玄笑出声,收回手将猫抱到自己怀中,这时黑猫才紧紧抓着帝玄身上的衣服。
圆月慢慢走出来,洁白的光辉照在一人一猫的身上,影子拖得越来越长。
抚摸怀中的小东西,帝玄垂眸睨它:“你这小家伙,怎么跑来皇宫了?”
黑猫弱弱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