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若是哪一日帝玄知道了这一切……他欲哭无泪请求陆今文:“哥啊,这事你可能告诉陛下是我说的,而且最近陛下确实事多,说不定过几日就好了。”
等帝玄想明白,说不定就不会躲你了。
陆慕现在看二人就像看六岁稚童一样,俗称小学生,就连冷战都是莫名其妙。
他知道帝玄那些顾虑,还是觉得莫名其妙。
竟然连任务都忘了,幸好有他!
陆今文白着脸应了一声,他也听出了陆慕口中的话中有话:“放心,我明白的。”
只是……他就是觉得不公平,他回来得太晚,什么也改变不了。
如今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他不能靠近也不能说出自己的心意,懦弱得都不像他了!
他有锦渊阁,就算不嫁人那也会过得很好。
这是他的底气,独独遇到那人,再大的底气都变成了自卑。
窗外天边缀着几颗亮闪闪的星辰,仿佛它们也在嘲笑他的怯懦。
望着漫天星辰,帝玄明白明日会是个好天气,摘星台的确是一个好地方。
只需轻轻仰头,就能看到一大片广阔的星空,稀薄的一层黑色,更多是白色光辉,月光温柔泻下,亲吻这片她看了千万年的土地。
帝玄看向端坐在一旁的一空,说不上气愤还是有些看不顺眼:“你何时知道自己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