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延曾是官宦世家,父辈亦是一名文臣,后来被陆榆陷害致使家破人亡,只留下一个十多岁的她。

自然不可能是原主救下的,那时她虽是太子,不过是有名无实,比后宫一个侍郎还不如。

文延是太太上皇救下留给帝玄的人,就同宫外的戏龙营一样。

哪怕再恨陆榆,文延还是清楚事情轻重缓急,陆榆左右要死,她不至于脏了自己的手,她附和道:“陛下放心,臣明白。”

不知哪里的滴水声滴滴答答,牢房内一对早已失去亲情的母女扭打一团,撕破对方的冷静,用最尖锐的声音咒骂对方,争得个头破血流。

帝玄嫌恶地回头,甩袖走出去,走到门口时,看到一道消瘦的白色身影,她加块脚步,上前将人一把拉住。

“你怎么来这了?”看到一脸戒备的大理寺侍卫,她冷脸道:“退下!”

侍卫识趣收了武器站在一旁,眼睛却偷偷看她们。

帝玄自然不会做被观赏的猴儿,她拉着陆今文朝外面走去,至于站在门口的逐风与枭夜则是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见到这场景,她们已经明白自家主子不和大公子闹脾气了,她们避嫌的动作很是熟练。

帝玄没有穿便服出来,不好带着陆今文去其她地方,最后她只得将人带到自己的马车。

见到熟悉的黑色马车,上面的铃铛挂饰都不曾变过位置,陆今文低笑出声。

听到少年干净清朗的笑声,帝玄回头看他:“你笑什么?”

陆今文粲然一笑,就连眼角都挂着开心:“看出来陛下是个念旧的人。”

这跟念旧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