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望月坡暗卫并没有将陆朝活埋,反而将其带回去救治。

帝玄起身,走到一旁将地上的一团提起,麻袋里装着东西,看形状不难猜出是人,这人还不时动弹着。

感受到自己被人提起,那人也不挣扎了,从外面都能看出她的害怕。

见到帝玄走过来,陆榆神色一僵,她已经猜到了里面的人是谁,嘲讽一笑:“看来陛下的确是对陆家介意得很!”

陆家虽没有把控朝堂,但也差不多了,帝玄自然是介意的。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陆家一日不倒,她一日难安。

有道是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有的人只会作死。

明知帝玄对陆家芥蒂得很,陆榆还净说些狂话惹人烦恼:“陛下既看到了那房间,就应该明白我为何反!淳儿早丧,做母亲的如何不恨?”

帝玄本有些气愤,听到这话倒是不气了,

她轻飘飘看了一眼陆榆怀中抱着的浅色不免磨损的衣物:“太师是为陆淳还是为了自己,想必太师心里清楚得很。”

人啊总是找一些借口来掩饰自己的贪婪,可再怎么遮掩那也会真相大白的一日。

玩弄权力之人也被权力摧毁,没有什么岁月静好,这是唯一的真理。

至少帝玄是抱着这种清醒做这些事的,她清楚自己做这一切的根本原因都是为了自己,陆榆做出卖子求荣也不过是为了她自己罢了,她笑这位大人沉迷在名为权力的迷雾中太久,竟然不知道自己是何身份。

“陆淳是你亲自送进皇宫,”帝玄蹲下,与她那双嫉恨的眼睛对视:“你可知先帝只爱人夫?”

这不算什么大事,但若非先帝近侍不会知道这件事,好巧不巧她在雾灵山听到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