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动,懒洋洋靠在上面,眼皮半阖透着疲惫。

帝月二人一前一后起身,自己寻了位置在下方坐下,没有丝毫介意,她们住在宫内,知晓帝王回京不久。

她们在宫外有自己的王府,进宫是为了稳住朝臣百官,太师等一众要臣夜闯皇宫被拘留的消息并没有传出去,但人心惶惶之际,只怕出现差错。

如今见帝王平安无恙回来,她们也歇了一口气。

帝月才坐下就问:“关于陆家,陛下还需我们做什么?”

说话间她将自己腰间的弯刀露出来,看得她身旁的帝辛眉心一跳又一跳。

弯刀被主人插在腰间,外袍挡着只能看到一截黑色刀柄。

帝玄很清楚这弯刀的威力,作为三人中的佼佼者,帝月一把弯刀玩得出神入化。

曾有传言,弯刀残月,片甲不留,没有活口。

说的便是这帝月,哪怕是做了护法那也和暗卫差不多的,同样为帝王驱策。

好在先帝是个昏君,用到她们的地方也是强娶美人,还是做了人夫的美人。

想到这件事帝玄掀开万分沉重的眼皮,回来一路上没有埋伏是因为她夜间先去将人挑了,日间她又要处理华京和宁国各地的密信。

南地洪涝已泄,北地干旱已解,就连土匪坐乱也被伪装身份的戏龙卫清剿。

若说这一桩桩事情如同一根根细线,那么宁国的背后便是数根这样的线。

都说帝王不好当,享尽了荣华富贵的同时,还得为百姓解决民生难题,还有为国家谋求利益。

帝玄如今越发的熟练,她将自己当作木偶师,她牵动着丝线摆弄宁国的时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