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句她问的陆今文。

陆今文脸上的柔弱笑意一僵,而后恢复如常,他轻声轻语:“劳陛下挂心,一空法师给臣子看了,并没有大碍。”

一空应了一句:“大公子应是受到惊吓致使失去一段记忆,假以时日能回来的。”

一空神情平淡,没有之前的嘲意。

见到这么和谐的一幕,陆慕松了一口气,跑到帝玄身边尽力压低声音:“我还以为他们会干架呢!”

帝玄:“……”

其她人:“……”

陆今文脸上笑意已经维持不住,好在染尘出言打破僵局:“主子,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原本帝玄留在雍州就是为了陆家豢养的私兵,如今她不仅全部收刮,就连雍州一干官员都换成了戏龙卫。

这并不是长久之计,戏龙卫做这些实在是大材小用。

看看站在自己身边的陆慕和一空,又看看不远处的陆今文以及几位暗卫,帝玄道:“雍州事了本该回京,但雍州需要人镇守——”

“国子监还需小道看守。”一空先行打断她的话,一双眼睛不染尘埃而又让人觉得深不可测,就如同他这个人一般,看着待人疏离,内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倔强。

很不可思议,如此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底色竟然是倔强。

陆慕没说话,他很清楚自己的作用,至少清剿陆家还需要他出场。

几人目光一齐落在大病初愈的陆大公子,她们的意思已然很明显——他最适合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