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玄不赞同地看着两位长辈,无论谁看都觉得她有理。
林回舟几乎坐不住了,她起身就想走,这次祖孙二人都没有阻拦。
人一走帝乌直接抬手指着年轻帝王,脖颈上青筋暴起,就连素来满是笑意的脸阴鸷得不行:“帝玄,你回华京一趟将脑子丢了,还是你直接不要脑子了?”
她倏地回头看向身后的房间,带着威胁:“你最好不要告诉朕你脑子全在一个男子身上!”
她突然想起身为皇帝,帝玄本不用这般辛劳的,如此奔波是因为那个叫陆今文的孩子。
听到这话帝玄一瞬冷了脸,祖孙二人的神色如出一辙的阴鸷,帝玄还多了一丝暴戾血气:“明明是说您的事情,祖母不要将无辜人扯进来,您既知晓朕的打算,便不要做什么明知不可为的事情。”
“你对那陆今文到底什么感情?”帝乌紧追不放,偏要得到一个答案。
帝玄也没了兴致,主动关心竟然被怀疑,她身子向前倾两手撑着脸:“祖母不是知晓他的身份,朕能对他有什么想法。”
她不玩伦理之恋那一套!
更别说,她本就对反派是谋求甚多,至于这点关心照顾微不足道。
帝乌却会错了意,以为帝玄知道少年的真正身份这才不甘地放手,一时间她也不气反而心平气和:“玄儿,身份一事就如此重要么?”
“……”帝玄傻眼但她很快找到自己的声音:“此事与他无关,您既知道他的身份这话就不该问孙儿。”
不说其他的,陆今文是流落在外的皇室血脉,该如何处理这事都比问她什么想法更重要。
她还要说什么,最后还是不免了之:“他的事情还请您多加思考,至于您与林将军一事孙儿只是提醒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