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是个臭棋篓子,能不下就不下,更何况她连着下了两夜,此刻也是头疼得厉害。

房内,零零散散站着三五人。

见到走进来的帝王,陆慕从木凳上起身:“你总算回来了!你快看看我哥,他都睡了几天……”

对上帝玄那双爬满红色血丝的眼睛,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你没休息?这几日你去哪了?”

相比较陆慕的后知后觉,三位暗卫已经走出房间,尤其是暗一最先听到院内的动静,还是她推开房门让帝玄进来。

榻边还坐着一个白衣男子,听到陆慕的话他才回头,本就寡淡的脸更是臭得不行:“您还真是厉害,几千里的路途好马都能跑死三匹,您竟然还好好的。”

听到这话陆慕瞬间明白为何这人风尘仆仆的样子,他小声说了一句:“陆家一事是大人出面解决的,我先去小厨房看看。”

既然是赶着回来,自然不会怎么休息,更别说吃上一顿热和的。

哪怕喝了一杯茶,帝玄的嘴唇依旧干裂,但一双黑眸熠熠发光,看着精神极了。

看了一眼后陆慕走出去的动作更快了一些,显然他也怕自己的靠山突然倒下。

冷哼一声,一空让了位置坐在陆慕之前坐着的小木凳。

帝玄蹲在榻边,向一空伸手,后者抬眸仿佛在说做什么。

“……手帕。”嗓音沙哑,带着彻夜未眠的虚弱。

若是一夜自然达不到这种程度,眼前人几乎三夜未眠!

“没、有!”一空暴跳如雷,咬牙切齿,终于看不下去,临走前却又丢下一块丝帕。

帝玄也不介意,叠了一下便覆在少年手上,右手轻轻贴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