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披着帝玄的黑色外袍,左手死死捏着衣袍,面上依旧云淡风轻。
此刻清醒自然是不怀疑的,她摇摇头:“船上的时候,你很害怕朕抛下你?”
“……我、有点。”
那片平静崩塌现出嗒然,帝玄却长手一捞将他一把抱住,质感的声音磁性而又无奈:“你和陆慕一样,朕不会抛弃你们。”
说话间她如同哄孩童,左手拍着后背:“不要担心,你可以跟陆慕一样,安心站到暗卫后面就是,朕还在呢。”
怀中人的声音沉闷而又坚定:“陛下,那您呢?谁能护您呢?”
连问让帝玄的动作一顿,很快她又继续道:“朕是皇帝,是这宁国的一国之主。”
说到底因为她需要守护宁国守住帝氏的皇权,她不需要谁来保护。
陆今文挣扎着推开,对上帝玄怔愣的眼神,他垂下眉眼带着一丝请求:“这一次让我跟在您身边好么?”
……
昏黑的书房,只点着一根小小的蜡烛。
暖黄色烛火却亮堂了半间屋子,也映出两个狗狗祟祟的倒影。
“陛下,这里没有。”搜完一边,陆今文又往墙上摸索。
帝玄仍在木桌上搜索,本来她是可以问系统的,但得知异常后不过是让系统清除异常,直接将系统弄死机了!
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只能用最笨的方法在里面寻找。
直到她低头看到桌角的异常,手放在桌上能感觉到轻微的倾斜,她弯下身子直接拿出垫桌角的东西。
是一块绸布,里面包着一枚泛着银光的钥匙。
看到帝玄的动作,陆今文走来拿起烛架凑近了些,仔细观摩才道:“这好像是陆语身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