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连暗一也有些沉默,走上前对帝玄私语:“主子,这位陆小姐的确是太师在雍州的支脉,还是陆家唯一的继承人。”
此陆家非彼陆家,只是住在雍州的陆家。
若是华京陆家是这么一位继承人,那估计帝玄也不用多方算计,只消这么一个哪哪都是弱点的继承人,就能够让陆家喝上一大壶了。
不过……陆榆的确是惨,三个嫡亲的孙辈竟然没有一个是自己的孩子,支脉还不争气!
陆语的母亲是妾室所生的三房,据说多年前就被陆榆赶出了华京,带着子嗣来了雍州。
具体原因暗卫并没有调查到,帝玄也不好奇这些。
不管怎样,陆家当真是蛇鼠一窝,一家子的乱臣贼子。
就算三房与陆榆离心,如今还不是在帮陆榆积攒钱财。
培养士兵要粮食要武器,哪样不需要钱财,原本帝玄就很疑惑就陆榆那表面清廉的样子,怎么可能有钱养私兵。
偏偏那私兵人家还真养起了,府里的侍卫还不少是私兵呢。
这三房怎么就离开华京了呢。
暗自感慨了一句,帝玄笑吟吟道:“陆小姐如此敛财,也不怕官府追问?”
陆语是真以为她不懂,嗤笑出声:“我们这样家世的人,那些地方官还不是得捧着。”
这话一出,帝玄也明白的她的底气来自何处。
无非是这地方官便是陆家门客,毕竟太师门下三千弟子,可不是什么夸张话。
如今朝堂上文臣占了七成,而这其中近八成都是陆家门下学子,更别说这些地方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