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哪怕心动也会骗自己不喜欢。
委屈的孩子从不敢奢求太多,哪怕东西到了自己面前,她也只会说一句不喜欢。
就算拥有太多宝贝,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逃避与害怕永远改变不了。
直到后来,帝玄才想明白这一切,至少现在的她不会懂。
因为她的确没有心动,比起喜欢还是兴趣多一些。
她好奇在陆今文身上发生的一切,那是一种脱离她控制的未知。
陆今文沉默着抬头,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凤眸,他痴迷地抬手摸上眼下的红色泪痣,声音清浅:“陛下,您帮我处理她可好,我之前只是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他垂下头,露出一截纤长透着粉意的颈部:“那是照顾我的下人,她认识陆语。”
所以,这人以为自己说的只是那个下人。
默了一瞬,帝玄想起这人手上的疤痕,眼底闪过冷意而又有一丝怜惜浮现:“就是她欺负你了?”
明明这人没说话,帝玄却知道了答案。
她收手将人小心抱住,叹息中透着杀意:“你放心,今夜之后这些人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好歹是她帝氏的人,不是什么小猫小狗都能来踩一脚。
将人安抚好后,帝玄微微后退拿着手帕熟练地给人拭泪,没有丝毫的犹豫与不自在。
这时她才回头唤了一声:“木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