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看看日后的去处,”若是旁的长辈帝玄或许不会这么没有礼貌,偏偏帝乌给她的观感不好,她就是想激怒对方:“祖母也该看看的,说不定您很快就需要了呢。”

若说老太师是一只老狐狸,那么她这祖母便是一条躲在暗处的毒蛇,平常就蛰伏着但一击致命。

就比如先帝,若非她原主不可能这么快解决问题。

帝玄支着下颌,漫不经心朝自己的祖母露出一个极具挑衅的笑意:“朕是为了祖母您着想,毕竟孙儿此去北境不知何时归呢。”

她有把握护好北境,但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帝玄从不会自以为是,宁国的战神镇北王尚且在北境吃了不少苦,更不要说她这个半路皇帝。

可她心里清楚,北境一行是她不得不去的地方,否则她也不能做自己的咸鱼皇帝。

帝乌松了语气,她明白自己这个孩子的脾性:“你可想好了,北境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若非如此,北境也不会成为一个无人之地。

也只有那蛮夷敢来,乐意来,恨不得就此南下。

先前帝玄与她说起这件事时,她是极其不愿的。

年轻帝王神色随意又带着执拗,这已经不是她这个太太上皇能置喙的事情了。

帝乌看了一眼林回舟,后者识趣起身抖了抖衣袍,转身向门外走去。

“玄儿,此行你有多少把握?”

帝乌是知道帝玄意图扳倒世家的计划,可惜她已经不问朝事多年。

再者她也不愿过多询问,能答应替其镇守华京已经是她退让了。

帝玄只是将手中字条递给她,微微挑眉嘴边挂着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