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感情中哪有什么上位者,有的只是爱不爱,愿不愿意低头。

将一个那么骄傲的人磨成这样,妙音心头很不是滋味,他将人拉起来:“殿下,我的小殿下。”

淡薄苍白的唇一点点落在翘得极高的唇,慢慢磨下去,将他的无奈一起告诉对方。

他也想听从对方的建议,可这事只能让他来做,不然他难以心安。

这是他必须做的事情!

影抓住妙音脖颈,将其掰向自己,贴在雪白颈后的手是同样的白皙,青筋根根暴起,他一把将人压向自己。

明明动作那么凶猛,可亲回去的时候却格外温柔,生怕弄伤对方。

妙音抓住对方的肩膀,放任对方对自己的粗暴。

接收到纵容的信息,影吞咽着唾液与人纠缠在一起。

半晌他才松开对方,下颌靠在妙音膝上喘着粗气:“大人,你一定要说话算数,不然我直接将您抢回去!”

妙音怜爱地抚摸他的侧脸,低笑着应下,眼中淡金色早已散去:“好,听殿下的,任凭殿下处置。”

影没再闹他,安静贴在膝上看他处理课业。

看到一团娟秀的字体,他忍不住笑出来:“这就是陛下写的?这也太秀气了吧……”

妙音只是拿笔端无奈点了点他的额头,影嘟着嘴靠在他身上。

又生气了……

相处多年的默契,让妙音清楚感受到这人的不满,不满什么他也很清楚。

“你笑什么?”低头瞧了一眼,他游刃有余并不担心,不慌不乱地拿起那份策论,上头写着「帝玄」两个草书,笔走龙蛇、狂傲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