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陆今文清楚感受到,自己与帝玄间的距离越发短了。
帝乌走到门口见着榻上小公子一副怀春的模样,轻咳一声她才走进来,身后的侍童搬来木椅她坐下。
“……大人。”陆今文收了笑意,疏离感十足。
“嗯,”帝乌看了眼倒在榻边的椅子,侧头吩咐:“下去,让暗一转告给帝玄——少做些失分寸的蠢事!”
明明说的是帝玄,陆今文却是脸色一下煞白,唇瓣启了又启。
侍童下去了,帝乌慈爱看向他,如同寻常的长辈一般,可陆今文很清楚这位太太上皇的手段。
一人镇守宁国的经济命脉雍州,甚至没有出现丝毫差错。
这人能做帝王,也能作长袖善舞、迎客往来的商人。
“陛下并没有做什么没有分寸的事情。”陆今文抬头忍着羞愧反驳,纤细脖颈抬得直直的。
帝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哦?玄儿没有失分寸的荒唐事,那陆公子呢?”
看着陆今文慢慢垂下去的头,她乘胜追击,凉薄的话直接划开虚伪的温馨:“玄儿不懂情爱胡闹惯了,你作为一个男子更应该自爱。况且,帝玄那孩子并不会喜欢任何人,这一点想必陆公子也是明白的。”
陆今文一下倒在榻边,磕出一阵沉闷声,他却没有什么感觉。
他一直知道这件事的,无论是陆慕还是这位太太上皇,她们都在提醒他一件事——帝玄不会喜欢任何人,更不会喜欢他!
比起身上的痛,这种来自旁人的不认同更加痛苦。
他没有做错什么,前世他信错了人,他也付出了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