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乌神色不变,镇静自若丝毫没有被怀疑的慌乱,她慈爱浅笑不过嘴角有些不自然:“或许是又出了一位大家吧。”

她这一生也算顺风顺水,作帝王时说一不二,哪怕到了这祖陵也是享尽荣华富贵。

谁承想还能受到后辈的置喙,乃至怀疑与猜忌。

帝玄没说话,只是无声抚摸着腰间的玉佩。

这是陆今文随身戴着的,这人醒后竟将自己的玉佩给了她。

帝玄实在摸不着头脑,但想到自己还要与帝乌周旋,或许这位玉佩也是一个契机。

的确是一个契机,不过帝玄猜错了方向。

帝玄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玉佩,好似那是什么贵重物品。

样式是男子之物,材质说不上是贵重东西。

帝乌待在雍州祖陵多年,眼力却没有消退。

只一眼她便认出这玉佩不会是自己这个孙儿的,她也望向偏殿。

那里躺着一个眉眼精致的小公子,饶是帝乌身处高位见多了美人,初见时还是忍不住被惊艳。

少年眉眼尚且稚嫩,但依稀可见美人之相。

与她那个张扬的孙儿倒是格外的搭配,可惜,这人不行!

少年太像她的一位故人……

帝乌声音淬着寒意与阴狠,与她面上的慈爱南辕北辙:“玄儿,有些人不能碰就是不能碰,哪怕你是帝王也不行。”

这一番警告丝毫没有作用,甚至帝玄还有些高兴。

毕竟拿着反派的东西,真的可以激怒帝乌这位太太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