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空视而不见,低声与帝辛说:“那是陆太师的长孙。”
这话一出帝辛也不好奇了,反而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年轻帝王:“陛下收拾陆府就好了,怎么连人家男子也跟着戏弄。”
话虽那般说,帝辛心里却很清楚这不可能的。
这位可是自小就厌恶极了男子,当初帝梓跟在她们身后见小太子,镇定自若的人独独在帝梓触碰她时躲闪迅速。
那时候的小太子可比现在可爱多了……
帝辛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把不到就把不到,”一空顿了一下,就为了这事奔波一个时辰,想到此他有些不悦:“陛下,就为了这等小事奔波两个州?”
余光瞥到帝玄衣角下掩着的左手,一空只看了一眼便觉得怒上心头。
那人怎么配!
帝辛却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对师徒闹了这么多年还没说清楚。
不待她出口阻拦一空就站起身,作势想要离开,瞥到帝玄似笑非笑的眉眼,他最后还是坐下。
得!之前是他有心隐瞒,他管不住这位学生,都是逆徒!
他甩了甩衣袖,语气有些恶劣更多的担心:“放了几次血?”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他带着人南下。
但人是为了自己的大弟子才受伤的,就算一空有心埋怨也理不直气不壮。
另一边,暗一一行人到了一个名叫垂涯城的城池,刚好是贤王帝月的属地永州之中。
她们是在赶在闭门前到的,一入了城暗一负责置换马匹,隐羽则带着陆慕等人去约定好的客栈。
帝玄出行带了不少暗卫,提前踩点这些事是必然的。
她离开前将人全留了下来,不过这事只有暗一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