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空没应她只是接过书信,一目十行看完后,他紧紧捏着书信,骨节泛着白。

许久他才说了一句,神色释怀:“原来是这般。”

他不明白陛下为何如此着急,如今看了那信倒明白了,北境危机,陛下的确不得不早下决断。

不过帝辛有句话说错了:“小道可不曾教陛下什么为君仁慈的假道理,毕竟臣若不忠、君亦可杀臣。”

妖道!

帝玄洗漱完走回书房,正好听到这么一句,她放下敲门的手直接推门走进去。

少女身子纤薄而又挺拔,一身月白锦袍穿在身上,银色月光下熠熠生光,活似俊美非凡的神明,美得雌雄莫辨。

“哦?朕倒是不知,老师原来还有这见地。”

凤眸半挑不怒自威,眼下泪痣殷红如血,不是神明是妖孽!

帝辛起身看了眼帝玄的装扮,满意点点头:“这才像话,陛下应是我帝氏最强的血脉。”

她说得意味不明,在场三人却都明白这意思。

最强的血脉,也代表帝玄最是像祖先。

帝玄轻呵一声,转身关门无奈道:“我一个女子何须这般打扮,姨母不如折腾表弟得了。”

帝玄幼时,这几人就极爱折腾她。

那时候小小的一个孩子,生得又格外精致,性子活泼鬼灵精怪,就连守护们见到了也忍不住怜爱这个小侄女。

如今她大了,再者她又是帝王,这群人这才收了手。

走过二人面前,帝玄随手将自己之前丢下的镇纸拾起置于桌上,这才走到高位上坐下。

“老师慌什么?”

帝玄路过时就见一空手中捏着一张澄黄的信纸,不用多说她也知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