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懒瞥了一眼陆今文左手手中栩栩如生的绿色小螳螂,帝玄也有些怀念:“这个啊,朕以前学了不少能哄人的东西。”
陆今文唇角好不容易起来的笑意有些僵硬,但下一瞬他听到年轻帝王有些含怨的话。
“那会朕还是太子,以为母皇不喜欢朕是因为朕不讨喜,就学了这些不入流的玩意。”
原主后来再没见过自己的母皇与父君,民间传言帝君情深,的确是这样。
原主的父君眼里只有先帝,丝毫没有她这个女儿的影子。
帝玄根本找不到原主关于那位凤君的记忆,或许原主懂事后就没见过自己的那位父君。
想到这帝玄眸色渐冷,唇角不自觉勾起嘲讽弧度。
的确不入流,用这些怎么能从那个昏君手中夺权呢?
要不是为了哄反派,帝玄都快忘了自己还会这个小玩意。
“现在可以说了吧,你为什么去陆府,还有你身上的毒是怎么回事?”
浮生一刻啊,那可是消失了许久的毒。
她那位祖母离开后,这毒也就离开了华京。
陆今文唇瓣启了又启,还是说出来:“陛下能先告诉我,您为什么那么对待那些人?”
手段血腥残忍,丝毫没有理智,他看出帝玄身在其中的享受。
刀起刀落间帝玄眼中的愉悦越来越明显,好似这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可是,杀人怎么可能快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