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小子克的不止他一人,一空有一种莫名的预感,这小子会是所有算术之人的克星!

他那学生学了他的本领,自然这点东西她应该也是算到了的。

想到这一空原本微微皱着的眉头一下松开,他坐到陆今文身边,正是陆慕之前的位置。

听到门口的声音,陆慕只是愣了一秒就冲了出去,动作之快就连陆今文伸出手想拉住他都没成功,空留陆今文伸出去最后默默收回捏成拳的左手。

一空坐在陆今文的左边,低头见他还握着拳,默默看了一眼对上陆今文狐疑的眼神,只得被迫开始解惑:“行了,门外的正是陛下,至于屏风后的人……”

他侧头吩咐:“好徒儿,快将那碍事的屏风移开。”

门外,陆慕推开门就见帝玄安然无恙地坐在外边,可方才他们进来时并没有见到她。

年轻帝王换了一身白衣,衣袍猎猎,穿在她身上却有些异样的邪魅。

帝玄掂着脚尖,一脚踏在趴在地面上的人,侧头见着陆慕眼帘懒懒掀起:“木头,朕没事。”

她动作重重踩在那人背上,弓起的身子又贴到地面上。

陆慕认出那人了,是自己母亲身边的一个门客。

他走过去在帝玄身边落座:“黑子,这到底怎么回事?”

帝玄给了身侧暗卫一个眼色,随即隐羽与枭夜拖着那人进了隔间,只留下帝玄与陆慕。

发生了什么?

望着自己身上洁白似雪的长袍,帝玄将其褪下露出玄色锦袍,上面还有点暗色斑驳脏痕。

帝玄也在想自己该如何说起这件事,是该说妙音身上的浮生一刻,还是自己身上的蛊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