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所谓的「明君」也可能只是他一人之言的胡诌乱造!
帝玄心下大惊,手心泛凉,只觉得房内的三人实在太过于陌生了。
她嘶哑着嗓音,压着脾气怒骂:“呵呵,还真是好样的!一空,你最好给朕一个解释,你们出去!”
她会一个个拷问,一个个来,不急!
帝玄嘴角勾起嘲讽弧度,右手随意甩着从腰间取下的一把匕首。
只听铮的一声,那匕首就被她丢在一空面前的桌上,她走过去又取出来,露出一个狭长的细孔。
那刀竟然将方桌刺穿了!
不待帝玄唤门外的暗卫,影带人识趣退出去,走出去前他还不忘煽风点火:“陛下,我之前就说了,这老家伙狡猾得很……”
“出去。”帝玄满脑只有自己被欺骗的恼怒,哑着声音低吼。
哪怕刀到了自己面前,一空还是面色不变。
摸着出现的刀痕,他有些无奈摇头:“陛下,您不是暴君,也不能做暴君。”
听到这话,帝玄转匕首的动作一顿,笑着将刀刺向一空的左肩,她坐在桌上神色恶劣,如同稚童一般。
“哦?朕是何身份还需要法师回忆一下吗?”说话间帝玄将刀按进了一
些,直到听到一空的闷哼声她止住手。
懒懒支着下颌,帝玄好整以暇地观察着一空的反应:“你说你,怎么就不能坦诚一些呢?”
“老师,你知道的,”帝玄凑近他低声道:“朕是异世之魂,会不安会惶恐,你怎么就不能全部告诉我呢?”
她将刀直接将刀拔出来,赤红的血洒在她如同鬼魅的侧脸,眼下红痣殷红如雪,竟比那真血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