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虚二脉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割裂。一切都是为了自保罢了。
屏风后咳嗽声不断,此刻传来一阵窸窸邃邃声,
是衣衫摩擦的声响。
还有影焦急的话:“阿音,阿音,你没事吧?”
声音很大,哪怕隔着屏风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帝玄对上一空愧疚的眼神,唇角带出笑意:“你等若是真觉得有愧,就不会又演了一出戏糊弄朕。”
当她不知道影宝贝妙音那模样呢,但凡妙音出了什么事情那影早就抱着人冲出去了。
现在躲在屏风后,就那声音中气十足还有些不以为意的样子,怎么可能……
如此想着,帝玄起身绕到屏风后,见着妙音当真晕倒在影怀中时,她有些怔愣。
剩下一句嘲讽没有说出来,就连脸上都还尴尬地挂着。
人既然真晕了,帝玄自是不能再说什么做戏的话。
见着她来,影侧过头闷着声音:“陛下也是师父的弟子,您就如此对待自己的大师兄么?”
如此一口不义不孝的大锅直直甩在帝玄身上,她一时间也没有计较。
一空是早有预测丝毫没有慌张,陆慕三人则是没有听到帝玄的命令只能坐在原位上。
“哦?影楼主倒是先承认他的身份了。”
帝玄上前半步弓着身子,拿了一方白净丝帕放在妙音垂在膝上的右手,三指隔着丝帕贴在上面。
片刻后她淡淡说了一句:“没事,不过是身体弱了一些。”
她又侧头朝外面喊:“暗一,将药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