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帝玄姿势不变,大马金刀地往那一坐,微微挑眉询问:“这位爱卿是礼部的侍郎?爱卿请起吧。”
看着官服她隐约记得应该是礼部的,看来……世家的确比她想象中的动作快。
想到这,帝玄不禁笑出声,带着爽朗与愉悦。
下面的这位官员却完全会错了意,又见一空已经站到一旁不发一言,更是格外得意:“回陛下,臣是昭和六年的状元……”
她还没说完帝玄就知道了这人的来历,昭和六年原主意外中毒,那次的科举考试交给了老太师陆榆负责。
这人是陆榆的人!!
帝玄带着笑吩咐:“原来爱卿是昭和六年的学子,可惜朕那年没见着爱卿。”
语气幽冷,而又带着遗憾。
当真是好一副君礼贤下士的好戏。
既然能短短两年坐到侍郎这个位置,那人也不是傻的,自然听出了帝王话中的不悦,急忙跪下求饶:“陛下,是臣放肆,还请陛下降罪。”
认错便认错就是,还说什么降罪的话,帝玄无奈摇摇头,眼中杀气一闪而过:“爱卿既如此,朕不好不罚,罢了罢了,云桉。”
“陛下,臣子明白。”暗一走出来行了礼,走向那位臣子。
几息之间,那位大臣便被守在殿门外的禁卫拖下去,暗一则是神色无恙地站在第一排。
望见下面那些一副害怕不止的大臣,帝玄无奈叹了口气,甚为温和:“爱卿放心,朕自是会善待尔等的。”
这话就如同一道看不见的铡刀,悬在殿内大多数官员头上。
她们暗地里做了不少事情,也知道若是让头上的那位暴君知道,自是自己及身后的家族全都不保。
可惜,文人一身傲骨不过在宦海走上一遭,免不了沾上些铜臭与权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