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次还是因为原主的原因,受林云言传身教的影响,原主对于自己这个从庄子里回来的兄长无甚喜欢。
不喜欢也说不上讨厌,不过那次林云将全府就那么一匹月白江南锦缎给了陆今文。
从此原主就对自己这个名义上上的兄长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陆慕不得不得承认,自己或许也受到了原主的影响。
他一见到陆今文就跟降了智似的,满脑子就只有厌恶。
意识到这一点,陆慕很是惊恐,他一把拉住帝玄靠在木栏上的左臂:“黑子,你有没有受到原主的影响?!”
他白着脸有些后怕,素来明朗的少年音变得尖利,身体不住地颤抖。
“慌什么?你就是陆慕,哪里来的原主。”
听到这话帝玄也是不慌不满,慢条斯理地安抚自己的好友。
她的嗓音一贯是带着磁性与慵懒,语调末端总是不自觉的带着些嘲意。
偏偏就是这份嘲意逐渐让陆慕冷静下来,他急忙撤回手拿起怀里的方帕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自己额上的细密虚汗。
没擦两下他就看一眼帝玄,明明几下就能解决的事情,他硬生生看了帝玄四眼。
帝玄:“……”出息!
某人已经忘记了,也是在这个地方,她也曾同陆慕这般晃然惊醒,害怕着自己身处的地方。
直到陆慕真正冷静下来,帝玄才继续说出自己的安排:“木头我需要你保护他。”
明明帝玄望着他,陆慕却觉得她的眼神格外的幽远,还有些与这里格格不入的清醒。
是了,帝玄一直都很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