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不得不庆幸幸好只有十六年的记忆,而且她也不是一下子就全部拥有,不然就她的脑子迟早会坏的!

她安静靠在坚硬的墙面,走马观花般看完原主十六年的生活。

然后去往听雨轩,除了那些小感慨外,她并没有多余的情

绪。

就好像她看到的只是一件小事情,只有她自己的内心知道,她看到那些时的波涛起伏。

当她彻底陷入那些回忆时,不知是哪里的一声叹息将她唤醒,就连那些不甘怨恨的情绪也消失殆尽。

最后她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顺着蜿蜒的宫道一步一步走着。

看到一空叹气的模样,帝玄沉着脸,声音冷漠带着些幽怨:“老师这是觉得朕不配做这个皇帝吗?”

一空一下怔住,没有神采的双眼死死盯着帝玄,他启了启唇良久才愣愣发声:“陛下不必跟小道开玩笑,您既调查了小道与那位的事情,还请您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吧。”

他之前的确怀疑陛下还是陛下,直到昨日他丢下帝玄匆忙赶到偏殿算了一卦后,他彻底歇了这种心思。

不是陛下,陛下也只是陛下,不是之前跟在他身后的小萝卜头。

至于帝玄会知道那些往事,一空想到一直跟在她身边的那个暗卫,心下了然。

那位暗卫自从那时就跟在帝玄身边,若是发现了什么异常也很正常。

是的,很正常。

一空自顾自想着,丝毫没有感受到自己越来越下垂的嘴角,和逐渐悲伤的脸色。

“为什么?还是说老师觉得朕实在愚蠢,不过短短八年就将您所授的东西忘了个一干二净?老师,您说过的,为帝者首先为民,其次平衡朝堂,最后才是自己。”

帝玄施施然懒懒靠在一边支着下颌,声音散漫,漫不经心说道。

一空完全呆住了,说起怔愣更像是一片空白,只有一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