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猜二人又会说出什么话,让她这个皇帝息怒。

不过,她等错了。

“陛下,您不会让人将奴等拖下的。”

妙音一面微微咳嗽一面抬头看向帝玄,掷地有声道。

哪怕他将脸都咳红了,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坚定。

他坚信帝玄会宽恕他们,坚信眼前这个暴君并没有传言中的那般可怕。

帝玄被气得喉头一哽,半天她都没有说出话来,只是一阵冷笑。

妙音说得对,她不会杀了他们。

便是原主作为一个远近闻名(主要是朝堂)的暴君,她也不曾滥杀无辜。

就是原主八岁一箭射杀的大臣,那也是一位贪得无厌甚至与蛮夷有勾结的卖国贼。

不过原主自来是只管杀,从不管说明理由。

天子行事不需要给任何人解释,或许原主有些强势,但她从不是什么所谓的暴君。

不过是那时候的宁国需要这么一位「暴君」罢了。

帝玄有心戏弄二人,但她此刻的确被说中了心思。

她略退后一步任由自己懒懒靠在木栏上,居高临下看着二人。

“哦?妙音公子还真是位可人,自以为是的聪慧,你不怕朕立刻下旨斩了你们?”

但她不认,只要她不承认,就不会有人知道。

“陛下您不会的,奴听到了,您想知道不露斋主死亡一事的真相,而奴当时就在现场。”

不忆拢着妙音没有否认他的话,但他的手下意识地覆在了妙音外侧的肩膀。

显而易见,他是要替妙音做担保,并且提醒帝玄不能动妙音。

不忆是自己的属下,帝玄自是不会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