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忆却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丝毫不想搭理帝玄。

‘帝玄:“”这人就该被拖下去!!

“楼主不知宁国的礼数,还请陛下见谅。”

难为不忆这般喜欢这男子,帝玄暗叹一声故意冷哼一声,有些嘲讽道:“不知礼数?朕只知入乡随俗这句话,影楼主既来了我宁国,便是不知宁国礼节难不成安国没有,还是说安国不需要这些?”

她说得有些不依不饶,其中本身就有些她的抱怨在。

原本她只是为了调查不露死亡一事,如今好不容易进来了,却被不忆拦在这什么都没见到。

没有见到便算了,她就站在冷风里听不忆唠叨那些狗屁不通的事情!

泥人尚且有三分气性,再说她也不是什么泥人。

要不是考虑到观星斋的特殊,她早就让暗一将人拖下去,大不了让暗卫营审问!

左右那里还有一个吟留,也不至于让人落得一个孤单。

哪怕帝玄如此说,不忆还是面色如常,只低着头关心怀里人。

帝玄:“”简直没眼看。

果然之前不忆那般在乎妙音不是一件偶然的事。

瞧见这一幕,帝玄突然有个疑问,若她有一日伤到了这妙音,不忆又会如何?

他是观星斋的弟子,而观星斋与帝氏皇族历来有约定,难不成他要破了双方的约定不成?

帝玄看着面前亲昵无比的二人,心中估量这种可能性的几率,仔细推算了一番,她得到的结果是百分之八十的可能。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是她考虑一空在场并且还掌权的时候。

不忆既然能瞒着一空守着那么大一座揽月楼,那他夺了一空的权应该也不是件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