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安静挂在突出去的檐角处,风一拂过,就荡起一阵古典而清脆的回声,述说着这高楼的过往。
“毕竟两位师父的确不甚熟捻,哪怕关于他们的谣言很多。”
谣言?
比起影现在说的话,帝玄主动将话题说回正题上:“那不露的死有何异状,影楼主别忘了如今你等的身份。”
她先前的确不知道揽月楼与观星斋的关系,但那时影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也是他自己主动提出愿为自己驱策的,总归不是她威逼的。
她相信偌大的揽月楼不至于让一个无信之人作楼主。
便是无信之人,她亦可以替揽月楼重新择一位楼主。
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怨懑,很快就是一片随意:“陛下放心,既应下的事情自是不会改的。”
“关于不露师父的事情,我之后会为您一一细说的,眼下还是说说您对师父的误解。”
误解?什么误解?
帝玄没想到影的关注点竟然在这,但她实在不好再转移话题,只得点头:“那影楼主说便是,不过这之前你应该告诉朕你的名字吧?”
影,这种一看就是代号。
“观星斋弟子不忆见过陛下。”影侧身行礼说出自己真正的名字。
不忆?
感觉比影还随意
帝玄微微点头:“不忆法师说吧,朕不知到底有何误解。”
“师父或许告诉过您,我是身兼预虚两脉的弟子,这是因为我是神兽大人选择的人,因而我从安国来到宁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