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陆榆在,哪怕原主再怎么努力也阻止不了宁国的颠覆。
不过,她很好奇那陆榆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派去的暗卫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但她坚信陆榆那老狐狸一定有问题,不过是狐狸尾巴藏得深了些。
既有尾巴,总有一日会被抓住。
在这件事上,帝玄显得不慌不忙,她知道距离她经历灭国还有两年左右。
总归还是有两年,这两年时间够她做许多事情了。
比如解决那不露的事,和完成攻略反派的事情。
再过两年,反派就该嫁人了。
那时候她再急着攻略也不行!
一空说得对,她必须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完,她该去看看自己的观星斋了。
她是宁国的皇帝,而观星斋就在她宁国境内,怎么不能是她自己的?
帝玄眸色暗沉,同时又深邃得可怕,如同两湾深不见底的暗渊。
肤色雪白更衬得红唇艳丽过了头,好像是用血涂抹而成似的。
什么?让她回去监视陆府?!
逐风一瞬正了神色,赔笑道:“主子您一定是开玩笑的吧?啊哈哈”
说到最后,就连她自己都有些不自信了。
这还真有可能啊,但凡经历过她以前的日子,就会明白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说多了都是苦。
帝玄支着下颌懒懒靠在桌边,半虚着眸子看着逐风指缝间的疮口,鸦羽卷曲在微微泛青的眼部落下一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