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帝玄也算是明白了。

说到底就是一空跑路前特意将门内事务交给了自己的大弟子,然后大弟子可能能力不够,被自己师弟或者师妹夺了权?!

还真不愧是大名鼎鼎的观星斋,帝玄一面分析着观星斋现今局势一面忍不住咂舌。

就这竞争能力,简直小型皇权争夺赛呀!

不过听着小弟子这般虎,看起来还是个孩子心性,在这个朝代尊卑是束缚在所有人身上的镣铐。

小弟子能够不顾尊卑有序从大弟子手中夺权,还是挺有意思的,她倒是不知这小弟子又是多大年龄。

观星斋门中弟子排行并不看年龄,谁先进谁就是前头的。

这小弟子听起来顽劣不堪,帝玄也不排除这人是一个比一空年龄还大的,毕竟有一空这个不着调师父在。

再教出一个不着调的弟子也是很寻常的事情。

帝玄看向一空,来了兴趣有些捧哏:“然后呢,你是劝朕对你那小弟子多些容忍?”

一空既说那小弟子身兼预虚二脉,看来就连他也不好随意处置小弟子。

但观星斋的人不敢动小弟子,自己又不是不行,而且她也没有那么多顾忌。

原主本就跟观星斋的关系紧张,就算她在观星斋闹了一场也很正常。

她是皇帝,那小弟子就算再混不吝也不能横到她身上来。

帝玄说得轻松,她在一空面前总是有些格外放飞自我。

比起之前故作嚣张和和狠厉的话语来,这话还带着一层开玩笑的意味。

话虽那般说,帝玄却知道一空说起此事绝不是这个意思。

“小道那弟子身兼两脉使命您若是受到什么麻烦,可以去寻小道提的那位小友,”说起自己那位小弟子一空也是一脸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