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了解安国的情况,至少宁国她是熟知的。
原主以雷霆手段镇压住那些生了谋逆之心的乱臣贼子,那时观星斋袖手旁观甚至对原主多有谏言。
那时观星斋就料到了如今的事情。
不阻拦原主是因为宁国那时候正需要这么一位君主,能够
杀伐果断、不怕众人的畏惧,多有谏言则是牵制着原主,她们也怕原主真的赶尽杀绝。
这样就连未来都没有了。
还真是既要又要,贪心啊,倒是可怜原主辛苦多年却被卸磨杀驴。
帝玄在原主记忆的影响下本就对观星斋对过往格外厌弃,对于原主来说那是一部漫长的屈辱折磨史。
哪怕知道一切都有隐情,帝玄还是下意识对观星斋多有怨言。
既然算出帝氏后代不得以「玄」为名,最后却让原主背了这么一个不可能的禁忌
气氛逐渐冷凝,一空不得不打断帝玄的思绪,他得提醒一件事。
“您不会的,再说您忘了您的身份吗?”一空一面说着,一面摸索将棋子收起来放进棋罐。
可他看不见,难免将一些黑子收入了白子棋罐中。
哪怕如此他依旧动作悠然,仿佛他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一切都是最好的抉择。
就是这份淡定彻底激怒了帝玄,她不懂,这些人凭什么这么做。
凭什么替她决定好所有的事?!!
同时帝玄也感到一阵愧疚,她口中说着自己是为了拯救原主的话,说着将原主当作孩子看待,可这几日她做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