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玄衣衫脏了,哪怕她也离开也不行,她只能等逐风来了后,才好让她回去偷偷取了衣服来。

帝玄原本只是懒散靠在桌上,闻言变了神色,半眯的凤眸懒懒掀开眼帘,眼尾上扬,眼底聚着好奇与探究:“哦?怎么玩,若朕输了又当如何?”

没有明确后果的赌局,赌徒们最最喜欢下注。

可她不是赌徒,不过玩一局也无伤大雅。

眼下帝玄被一空的话提起了兴趣。

“您放心,若小道赢了您答应小道的一个请求就好了。”

帝玄输了,她与一空赌这听雨轩何时会再次来人。

听雨轩靠近冷宫自是冷僻不再言,若是二人说什么一日半日这游戏难免没了意思。

帝玄是帝王,一空自然让她先说。

帝玄对逐风许是信任过度了,她猜了一个半个时辰。

若是寻常情况,这局游戏一定是帝玄赢了,昨夜逐风跟着她返回寝殿也只用了一刻钟的时间,而且她的寝殿比上早朝的宫殿离得这听雨轩还远。

今日她来听雨轩不到一刻钟就到了。

帝玄之前看出逐风精神不济,因而特意将时间往长了说。

可她万万没想到,她竟然等了一个多时辰逐风才赶到。

逐风刚出现在听雨轩的墙上,一空就开口:“这局是小道侥幸胜了,多谢陛下退让。”

速度之快仿佛一空看得见似的!

一空既这样说了,帝玄自然也不好出尔反尔。

逐风走后帝玄终于忍不住哼了一声,然后询问一空的请求,或者说是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