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她松了身上红锦缎斗篷,大剌剌敞着:“时辰已晚,法师还是早些休息吧,不露一事朕自会调查,法师就待在这听雨轩念念经。”积点口德。
话落帝玄作势想要往外走,一空唤住她:“小道不念经,再者陛下不怕明日在这殿里见到小道?”
他看不见,倘若帝玄离开留下自己,那他只能待在这冷冰冰的寒室。
饶是他拿着帝玄的私印能将帝王身边的第一暗卫唤进来,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他虽让山风守在外面,如今暗一既来了,想来山风应不在这听雨轩,明日他还舍了这一张老脸去寻自己的人。
不过他今日踢得还挺爽的
明日能捞人的前提是他还能活着,在这寒室待一晚上,他不能确保自己一定活着。
他只是会一点能糊弄人的手段罢了,他亦不曾习武身子弱,这么冷上一晚真的能死!
一空听声辩位能力的确很好,旁人若无十几年做不到这种程度,仅靠着帝玄起身时细碎的窸窸邃邃衣服摩挲声就能抓住帝玄挂在身上的斗篷一角。
不过许是想到自己之前做的缺德事,一空也不
确定帝玄会不会帮助自己,情急之下他一把拉住那斗篷,然后被他拉下了。
被拉下来了!
一空:“”
帝玄:“”
帝玄本就嫌热松了束在脖颈边的带子,斗篷大剌剌敞着就有些滑落的趋势,被拉下来也实属正常。
不过,披着斗篷嫌热,但没了又会冷。
好在那斗篷滑到腰间时帝玄反应迅速地伸手接住,出了这种状况她还哪敢就这么披着,只得白皙纤长手指翻转系了一个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