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之,他们又不是真正的法师,自然不用守那些戒律清规。

帝玄:啊??!!

这还是她熟悉的语言吗?!

觑着一空越发红润的侧颜,本来是一副仙风道骨、不染凡尘的模样,眼下多了些寻常人应有的情绪,帝玄暗暗发笑。

还真是难为一空了,她都忘了这里是女尊世界。

让一个男子说什么婚嫁之事,的确是不合礼数。

就是这般羞涩的存在,他们孕育了无数生命,可以说世界上这么多人都是他们生下的

还真是含蓄一生的古代人,然后生了数不清的后代。

压着笑意帝玄难得有些配合:“不露做了继房之后呢?”

帝玄还想八卦一空与不露的事情,观着一空那羞赧模样实在说不出,真问了她怕自己的良心过不去。

为了自己的良心着想她还是不八卦为好。

这个世界似似乎有些过于开放?

帝玄没忘记揽月楼的那一对男男,给她的见识又多了一层。

一空似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皱着眉头,有些嫌恶道:“在他与母亲的大婚当日,母亲因旧疾暴毙。在虚无一脉的坚持下,这场婚礼没有作罢,不露也顺势做了临时斋主。”

临时斋主把持着门内各种事务,但权力并没有两脉传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