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善解人意,但不多,帝玄一直知道自己这点。
可她跟一空在这耗了许久迟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虽说一空说的那些她的确不知道,或许她派暗卫去调查也不一定能知道。
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那些都是无足轻重的事情!
这般直白?还真是
一空被帝玄激得喉头一哽,顿了片刻才道:“陛下初来此地对这些不了解,小道本想着为陛下介绍介绍,原来是小道多嘴了。这倒也罢,陛下既关心不露的事小道说便是,只是小道先前所言陛下也应时刻记着。”
记住什么?一时间帝玄也被他的话弄得昏头转向,一晚上一空说了那么多话,喋喋不休得简直跟不知道累的机器一般,因而她只嗯了一声。
至于到底要记住什么,她也不知道。
“如陛下所知那般,不露本是我的师弟,虚无一脉的传人。说是师弟其实并不确切,小道是预测一脉的弟子,而不露是虚无一脉的人。”
“预虚二脉虽同归观星斋,实则早已分开。至于关于小道与不露所谓的积怨许久还得从那时说起”
接下来的时间一空慢慢说着自己与不露的往事,听得帝玄眼前一亮又一亮。
简而言之这就是一个因爱生恨的爱情小故事。
早些年预测一脉与虚无一脉并没有那么泾渭分明,二脉在观星斋内部和平相处,由斋主共同管理门内事务,而斋主历代是两脉传人轮着来当。
那时一空还是预测一脉传人的小弟子,因为天资过人越过同门师兄师姐成为下一任继承者,不露也是虚无一脉的小弟子。
二人同是传人们的亲传弟子,这就免不了二人常常见面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