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问那神兽是否存在,但念着一空好歹还是观星斋的人,询问人家的守护神兽是不是真的就跟询问一个考试没挂科的人如何考到六十一般冒昧。
更重要的是,晚上的一空不太好惹。
仿佛夜晚是一空的伪装,褪下那层表面的面具后,帝玄只觉得一空恶劣极了。
她鲜少有这种遇到同类的感觉,一空或许与她差不多。
游戏尘世而又无比荒唐。
“暂且不知其中是否有乾元阁的参与,但是您是那位明君。”
不待帝玄歇一口气,一空一句话给她整得半天落不下那口气。
她是明君?!!
是她之前的反应不够强烈吗?她是真不想去当什么明君呀!
呵呵她现在还是一个负债累累的穿书宿主,帝玄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欠了系统多少任务。
那个大漂亮系统零说若她完成那些任务她就能得到自由,否则即便她是天命宿主那偷渡的罪责也能让系统对她进行抹杀。
帝玄:礼貌微笑
她有些无语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是明君?!”帝玄惊慌得连那些所谓的自称也忘了吼出声,声音尖锐而急躁。
说什么玩笑话,她是明君?呵呵那她说她是秦始皇,特意穿书来一统天下呢!
帝玄声音实在是尖厉了一些,尤其是她坐在一空对面,两人离得近,一空只觉得耳朵痛得厉害,尤其是他的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