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怎么出来了?朕刚要寻法师呢。”帝玄先发制人道。
她要来拿东西的事不能告诉一空,因为那封信中还有关于观星斋的事。
不过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原主既然将其放到一起说明也很重要。
现在帝玄并不信任一空,或者说一空现在还不值得她将这些东西告诉他。
价值不够。
留下一空不过是忌惮一空口中的预测实力,即便用不到这人也不能将他送给别人。
对自己作用不大,但对别人来说就不一定了。
比如一空知道她是异世之魂一事。
这事说小也小,说大也大,主要看是谁知道。
若是让那群本来就有心像陆榆一类的老狐狸知道,就算没事都能把她说成妖邪作怪。
又不是没地方养一个闲人,还是那句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二人身体半蹲行了礼,右手叠着左手放在侧腰边。
说不上什么赏心悦目,但两人神情严谨,也算是规范。
当然神情严谨的是山风小弟子,这时候他仍有些后怕。
虽说他是听了自家师父的话去请人,但他着实没料到自己拦住的会是当今圣上。
“起来吧。”帝玄默默瞥了一眼在她看来深受五弊三缺之苦、命不久矣的一空法师。
闹心呀,怎么看人家都活不长久,偏偏自己还将人家留在宫里。
看样子只能老死在宫中咯。
一空不知道帝玄眼下的想法,若他知道肯定会冷嗤一声,然后告诉这位帝王,预测一脉的人不会短寿。
至少比皇家子弟活得久。
真说短寿,帝玄这位皇帝才是真的是。
一空看不到但他身边有一个小弟子可不眼盲,山风能看到帝玄眉眼间半是死气半是血气的运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