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会留下陆家还是因为能替她处理事情,众所周知暴君有一个很好的优点——擅于集思广益。

想到自己创造的人物,帝玄只觉心中一阵温软,无论在旁人看来暴君多么可恶,在她眼中只是一个贪玩的孩子罢了。

“主子?”

暗一正提到前代斋主不名与现任斋主不露的风流逸事,听到一道轻笑声止住话语,好奇问道。

难道主子也觉得那些传闻是真的?

如此想着,暗一素来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有了其他神色,呆滞而有些恍惚。

“没事,继续。”

帝玄随意摆摆手,正了正神色。

“是。”暗一低应一声,继续刚才的故事,“不名斋主与不露斋主本是师姐弟,但有一日”

天色渐晚,本打算去牙行看人的帝玄度过一个下午,待在揽月楼一个小厢房里,听了一下午的八卦。

暗一表面上是个冰山,但知道的八卦着实不少。

刚开始帝玄只是想了解观星斋,但等暗一说完观星斋的事她又好奇陆府,暗一只得从先帝开始讲

华京一处牙行,一个老年人站在门口,太阳快落山也不见等到的人。

这人正是受了帝玄的令前来的周入海,眼见着天色渐黑帝玄还未来,他心下明白帝玄应该不会来了,转身走出牙行。

动作利索不见老迈,显然是有功夫傍身,走到暗处纵身飞向中央的皇宫,身轻如燕在房梁间走动。

等他回去时,帝玄已经躺在殿内,上挑的凤眸半垂耷拉着。

身下的浮雕白玉软塌铺着细软暖和的雪白毯子,看样子应该是某种动物的皮毛。

暗一站在一侧,口中还在讲着话:“关于陆公子的生身父亲,属下只查到陆府下人们唤他芸郎”

初春尚料峭,帝玄一边听着一边将毯子往自己身上扒拉,暗一仍一眼一板上述。

殿内的香并没有焚上,显然帝玄也是才回来不久。

哪怕是皇帝,也得顾及着皇宫宵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