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摇摇头:“表公子只说了这个。”

“兄长是我没教好错儿,作为兄长他竟让阿慕做出这种事。”林风有些愧疚。

“这不能怪阿错,慕儿这皮猴哪是旁人能劝住的。”想到自己的孩子,林云就是一阵头疼。

自己生的孩子,知子莫若父,他很清楚陆慕的性格。

打小就皮要不是他约束着,说不定还比他那嫡长子还过分呢。

“阿风我们走吧,宴会快开始了。”

虽然担心陆慕,但作为陆府的管家郎君,他还要出去主持大局。

林氏两兄弟止了闲聊,一前一后走出厢房。

唤着各家夫郎入席,林云哪里还有闲心担忧陆慕去了哪。

揽月楼二楼,被晃得差点晕厥的陆慕,半死不活趴在桌上。

他低估帝玄的能力,这妮子力气忒大了些。

刚开始他只是假装害怕,毕竟帝玄再怎么可怖到底还是自己的好友。

俗话说得好「死贫道不死道友」,自家人总不能过分吧。

脑中混混沉沉的,陆慕恨不得给自己一拳。

自作多情干什么,帝玄这人没有心!

呼呼声又不见了,就连屋内的烛火都格外明显。

陆慕侧头就见帝玄站在窗边。

窗子没关,甚至还被打开一半,风被她挡住。

绛紫色衣袍被吹起,衣袍猎猎间只见帝玄嘴角噙着笑意。

就连原本沉得可怕的眸子,都凝着一股愉悦。

陆慕哪怕坐在后面,都能明显看出帝玄身上溢出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