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榆身后一个周身气质温润的中年女人走出来,两手靠在胸口目光温和:“陛下前来家母生辰宴,陆府蓬荜生辉臣不胜感激。”
陆榆只微微颔首,三朝元老有免跪的荣宠,她身后的大臣们躬身齐声喊着:“吾皇万岁。”
作为话题中心的帝玄却忍不住想吐槽,她不懂狗东西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礼仪,就这?
看得她这个多方面融会贯通的文科生一愣又是一愣。
奈何零六六被她打发去了暗卫营,心有吐槽不知道能对谁说。
憋得她脸色越发难看,悄悄抬头看她的大臣惊得快速埋下头。
帝玄却不知道这些,回过神来攀上暗一的手。
在暗一搀扶下帝玄下了马车,两三步走到陆朝面前,虚扶起她语气平淡:“爱卿哪里的话,老太师的寿辰朕哪有不来的道理。”说完,她又转身看向陆榆:“恭贺老太师八十大寿。”
身后的暗一拿着一副包装好的字画,垂下眼帘:“太师贵辰。”
捻着银白发须,陆榆眯着眼和蔼笑着,因为年迈眼部皮肤越发下垂,显得更加和善:“陛下来了,朝儿快带陛下进去吧。”
陆朝应了一声,示意下人接过寿礼,两手做着向前姿势:“陛下请。”
不愧是千年老狐狸,当真是人前一套人后又是一套,暗嗤一声帝玄轻轻颔首,踱步走进府里。
却见内院男女并未分院而坐,陆朝跟在身后解释道:“陛下,您的位置在那。”
宁国素来开放,除了未出阁的公子哥儿待在一块外其他的并没有什么讲究。
这种宴会本身就是为了通交情罢了,尤其在她这个暴君不人统治下,那些臣子恨不得抱成一团。
堂上设着两张躺椅,陆朝指的那张正好是正西方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