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曾在资本论中提到,百分之百的利润会让人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能让人冒着绞首的危险,去犯任何罪行。”
老人叹了口气:“所以,只要有人在,就会有欲壑难填。只要有利可图,就会有人不惜代价去犯险。罪恶之花,会永远在阳光照不到的地底盛开。而你一人之躯,填不平那深不见底的罪恶之渊。”
“老师,在其位谋其政。我绝对不会放任那些不法分子在我的治下违法犯罪而无动于衷。”
“怎么会让你放任?在你眼里,老师就是这种人?”
“那老师您的意思是?”
“以毒攻毒。”老人将一份资料推到楚明浩面前:“你看一下这个。”
“白殊行,玉龙帮的继承人之一,年幼丧母,不得父亲喜欢。他父亲的私生子总共有8人,在他九岁到十四岁的五年时间里,其中3个人自相残杀而死,还有3个人分别殒命于打群架,坠楼和车祸。你觉得——”老人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剩下的三人里,谁是主导了这一切的人?”
“是白殊行!”
“哦?为什么这么说?”
楚明浩一边翻着资料一边回答说:“资料里提到,事后警方查出,打群架的其中一方人在进行人口拐卖活动,坠楼的那个私生子已经接手玉龙帮的du品交易这一块的生意,至于车祸里的肇事司机,有近十年的吸du史,曾为了吸du卖掉妻女。”
“而这剩下的三个人里面,只有白殊行,或者说其母亲,是人口拐卖和du品交易的受害者。”楚明浩从资料中抬起头道。
老人点了点头,“没错,注意到这一点之后,我让人对其进行了详细调查。发现在这5年里,a市警方曾多次接到不知名人士提供的du品交易和人口贩卖的时间和地点,而这个不知名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