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月咬着嘴唇忍痛,没回他。
白殊行将手里空了的水瓶随手扔掉,又拿起一瓶,拧开瓶盖,继续倒,看了眼秦江月,道:“痛就喊出来。”
秦江月没吭声。
白殊行扫了眼窗外,眉心微拧,对司机道:“速度再快点。”
“白少,你再讨厌我,也没必要跟我同归于尽吧!”秦江月微侧过头,艰难地扯出一个笑。
白殊行没说话,扔掉手里再次空了的水瓶,拿起新的,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
“白少,你喜欢喝纯净水?车上放这么多。我觉得纯净水是世界上最难喝的水之一,没滋没味的,如果不是经纪人管着,我保姆车的小冰箱里一定都塞满了饮料。”
白殊行盯着秦江月肩胛骨处的梅花胎记,默不作声。
秦江月继续问:“白少,你不是讨厌我吗?为什么要救我?”
“叫我名字。”白殊行冷不丁地开口。
“啊?”
白殊行重复了一遍:“叫我名字。”
秦江月语气有些迟疑:“白,殊行?”
白殊行一边拧瓶盖一边纠正:“后面两个字。”
“殊行?”
“嗯。”
秦江月艰难地偏头看了看白殊行,被他直勾勾盯着自己后背的目光看得浑身汗毛倒竖。
“白,白少——”秦江月干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