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还有，叫我小姨。”凌思烟目不斜视回答道。

“你看，我今年都25了，你又看起来这么年轻——”白殊行把手搭上凌思烟的肩，另一只手在两人之间晃了晃，“你不觉得把你叫老了吗？”

“看到那些人看见你像看见病毒一样避之不及，你难过吗？”凌思烟不答反问。

“难过？”白殊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轻笑了一声，“小姨，温辞没告诉你，我有情感障碍吗？”

凌思烟脚步一顿，偏头看向白殊行的眼睛。

一双纯净如琉璃般的黑眸，明明笑意灿然，却没有丝毫温度。

就像，《至尊》里剥离了七魄的千羽妖儿，从此眼里再无爱与恨。

“不只是难过，开心，生气，害怕，痛苦这些情绪，在妈妈在我眼前闭上眼睛的那一天之后，就离我远去了。”

白殊行唇角弯了弯，垂眸盯着凌思烟的眼睛看了一会儿，问：“小姨，你现在是在难过吗？”

凌思烟撇开眼睛，问：“你认识温辞？”

“认识啊！我们是朋友。”白殊行放下手，语气轻松。

凌思烟点点头，没说话。

说着话的功夫，两人到了拍摄现场。

秦江月穿着一身武服正在擂台上与人打得激烈。

凌思烟扫了一眼现场的工作人员。

看来他们还不知道网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