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听了白殊行的话,她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在原地站了半晌,凌思烟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温医生,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有些问题想问你。”
“我今天上午就有空。你直接来诊疗室吧!”电话那端是一道清润的男子声音。
“好。”
半个小时后,凌思烟在温辞的对面坐下。
温辞将泡好的茶往她面前一推,“刚泡好,尝尝。”
凌思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赞道:“茶汤透亮,香气浓郁,口感醇厚。不错,将来你的心理咨询室关门了,可以来我家当茶艺师。看在我俩这么熟的份上,待遇绝对让你满意。”
温辞无语地看着凌思烟,“我好心给你泡茶,你诅咒我关门大吉,是不是不太礼貌?”
“跟你开个玩笑。”凌思烟脸色一正,将自己在医院听到的话复述了一遍,然后问道:“温医生,他说这些话是出于什么心理?”
温辞蹙了蹙眉,问:“这个人是你什么人?”
“至亲。”
“之前是你儿子,现在又来个至亲,你家里人怎么这么多人有心理问题?”
凌思烟放下茶杯,淡淡道:“现在这社
会,谁还没有个心理问题了。”
温辞颇为认同地点点头:“说的也是。”
凌思烟催促道:“你别转移话题,赶紧的,他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温辞沉吟半响,道:“情感缺失症伴随着强烈的厌世心理和自毁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