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两个相对而立的行人时,白殊行不由得多看了站在五旬老太太对面的中年人一眼。

如果他没记错,这个人应该是几个月前凌思烟派人从他这里带走的人。

好像叫做赵明启。

那他对面的那个老太太就是他母亲,也是跟在凌思烟身边伺候了多年的李婶儿了?

凌思烟将人救出去,又送到李婶儿身边,就是为了让他们母子团聚吗?

可是,将一个赌徒,放到自己人身边……

白殊行眼里闪过一抹深思。

赵明启也看到了白殊行,挂着笑的脸顿时一僵,尤其是在看到那阎罗看到自己,竟然还笑了的时候,不自觉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寒颤。

李婶儿见了,打量了一下衣着单薄的赵明启:“早上天冷,你也不多穿点。赶紧回去添件衣服吧!我这里也有事。”说着,抱着手里的保温桶转身就要走。

“欸!等等啊妈。”赵明启赶紧将人拦住:“我刚刚说的事情你觉得怎么样?这么多年没见,你也让我尽尽当儿子的孝心。还有,你孙子刚上幼儿园,你要是怕闲得无聊,也可以帮忙带带孙子。”

听见孙子,李婶儿眼里软和两分,不过还是没松口:“凌家的保姆雇佣既不是继承制,更不是我说了算,你让你媳妇还是自己去找个工作。”

“我现在身体也很好,还能再干几年。凌家会给我养老,不用你操心,你顾好你自己和你的妻儿就行。”

赵明启眼神闪了闪,道:“妈,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是我亲妈,我怎么可能不管你?妈,有空我会带你孙子去看你的。”

话音刚落,腹中响起一阵腹鸣,赵明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早晨出门太急,没吃早饭。”目光瞅了瞅李婶儿抱着的保温桶:“妈,你这保温桶里装的什么啊?能给我吃两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