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难不成天上下的雨通过你左眼旁边那个窟窿流进你脑袋里面去了?你眼睛又不是我弄瞎的,你找我报什么仇。”
“冤有头债有主,这句话没听过吗?唉!没文化,真可怕。”一边说着,白殊行还一边叹息着摇了摇头。
独眼龙的脸一阵扭曲,再也顾不得什么留活口,吼道:“开枪,给我——”杀了他。
后面的话在抵在太阳穴的冰凉触感中戛然而止。
而场中,原本齐齐对准白殊行二人的枪口竟有一半突然转向对准身边的同伴。
伴随着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的枪响声,围着他们的黑西装有一半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人,则是齐齐将枪口对准了独眼龙。
独眼龙剩下的一只眼睛瞪得极大,看着那些黑西装,声音打颤:“他们,都是你的人?”
白殊行伸出食指摇了摇,“怎么会呢?我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手指对着黑西装点了点:“就他,他,还有——你身边那位,他们三个是我的人。”
三人应声而出,对着白殊行抱拳道:“少主。”
“至于其他人——”白殊行走到独眼龙身前不远处,轻声道:“这人啊,都是有弱点的。只要掌控了其弱点,就能让其为己所用。”
独眼龙恶狠狠地瞪着眼睛:“白殊行,你不得好死。”
白殊行扯了扯嘴角:“谢谢,我一定会如你所愿,寿终正寝的。可惜,你看不到了。”
说完,越过独眼龙,走向不远处停着的车,丢下一句:“打断双手双腿,废了他剩下的一只眼,和躺着的那些人一起丢去警局门口。就说——”
“我们曼陀罗的兄弟们外出团建的时候,意外撞见这些法外狂徒非法持木仓械斗,好心等他们两败俱伤后捡来送给警官们冲业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