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吃得正起劲的张恒一愣,目光从韩承钰身上转移到凌思烟身上,咳嗽了一声道:“刚刚我们接到一起报案,这位——”示意了下韩承钰:“口中的韩芷嫣小姐,和乔诗妤小姐在杂志拍摄现场发生冲突,后凌墨先生报警,称韩芷嫣小姐先动手打了乔诗妤小姐并恶意划破了她的脸颊,后又意欲持刀杀人。目前我们已经完成调查取证,乔小姐也已提供伤情鉴定报告。鉴于报案人已明确说明不接受调解,且韩小姐的行为已经达到刑事案件立案标准,我们目前已经将其移交看守所。在二次提审后,会移交检察院。”
听到“划破脸颊”“持刀伤人”这里,凌思烟的眼神就冷了下来。
等张恒说完,凌思烟转身看向韩承钰,问他:“你知道脸对于艺人,尤其是女艺人来说,有多么重要吗?”
“我……”
“我盛宇集团的律师团,”凌思烟打断他,看着他的眼睛,“一定会尽全力,让韩芷嫣,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说完,伸手拨开韩承钰,大步向外走。
“妈,我是你儿子,芷嫣她是我妹妹,你真的要为了一个外人,让我为难吗?”韩承钰在身后道。
凌思烟脚步一顿,丢下淡淡的一句:“对凌家人来说,你才是外人。”
走出警局,阳光洒在两人脸上。
白殊行在旁边“啧”了一声:“凌姨可真是无情,儿子说不要就不要了。”
凌思烟看着远方的天空,没说话。
白殊行双手插兜,一直玩世不恭的脸上此时面无表情:“当母亲的都如此心狠吗?我妈妈也是,我那么可爱乖巧,那么听话懂事,可她还是放不下那个男人,偏要去找他。”
“最后丢下我一个人,在这无趣的世界。”
白殊行偏头看向凌思烟,问:“凌姨,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叫我玉面修罗吗?”
“你信吗我这双手——”白殊行伸出自己的手,在凌思烟眼前晃了晃:“从未沾过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