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殊行低头牵起自己白西装白西装的一角,检查了一遍,确认上面没有被溅上血点子,松了口气。

扯了扯唇:“你最后的这点运气都用在这儿了。你要敢把血弄我身上一点,我让血染红你全身。”

嫌恶地瞥了眼一身狼藉的张友顺,“你未来不少的狱友都是我异父异母的好兄弟,看在你今天这么坦诚的份上,我会让他们好好关照你的。祝你今后的日日夜夜,食不下咽,寝难安眠。”

说完,抬脚就往外走,还不忘招呼凌思烟:“走了走了,凌姨,空气都被污染了。我们赶紧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推开门走出审讯室,张恒正站在门外。

透过门缝看了一眼里面的张友顺,心道:这还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白殊行打了个响指,脸上又挂上了玩世不恭的笑:“张警官,今天我帮你这么大个忙,你准备怎么谢我?”

张恒皮笑肉不笑:“请你去食堂吃顿饭?”

“敬谢不敏。”白殊行赶紧后退三步,双手交叉:“张警官,不带这么恩将仇报的啊。这次你欠我个人情,我给你记上了,下次记得还我啊!你自己慢慢吃,多吃点。”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张恒摇头

笑了笑。

凌思烟偏头对张恒道:“张警官,刚刚豹哥的证词你们也听到了,他的上面还有个虎哥,而虎哥手下还有很多他这样的爪牙。他们流窜在全国各地,进行着人口拐卖活动,还希望警方这边能尽快将虎哥抓捕归案。早一点将这个人口贩卖团伙一网打尽,就能少很多受害者。给我凌家,也给全国无数因他们而分崩离析的家庭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