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她不记得自己从哪儿来,不记得自己‘全名’叫什么,偏偏就记住了你‘豹哥’的名号。豹哥,你觉得荣幸吗?”白殊行手指微微用力,脸上笑意不变,眸子却一片冰凉:“你说你,怎么就逮着我的家人祸害呢?”

“现在好了,报应来了吧!”白殊行松开手,嫌弃地扔掉帕子。

豹哥看着这个笑眯眯的年轻人,脸颊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眼神中带上了一丝恐惧,说出了他们进门之后的第一句话:“白殊行?”

白殊行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些:“是我,白殊行,人送雅称,玉面修罗。看起来你知道我。”

“那你为什么还敢在a市兴风作浪?”白殊行身子微微前倾,看着豹哥的眼睛,轻声问:“我的忌讳,没听说吗?”

豹哥死死地咬着唇,没说话。

警察拍着桌子疾言厉色都没让他眨下眼睛,可眼前这个年轻人含笑的眼神却让他心底微微发寒。

“听说你老婆孩子孙子都在y市。”

张友顺听到这里心下微微放松,甚至还闪过一丝不屑。

什么玉面修罗,不过如此。

“老婆快要退休了,儿子在荣岳汽车做财务,马上要升主管了,儿媳在东胜做质量检测员,还是个小组长。孙子谈了个女朋友,马上就要结婚了。”

张友顺声音沙哑地问:“你想做什么?有什么冲着我一个人来。”

白殊行理都不理他,继续说自己的,“你说你赚了这么多黑心钱,怎么对自己的家里人就这么吝啬?”

“不过也是,糟糠之妻的黄脸婆大老婆,不成器的儿孙,哪里有e市年近半百依旧风韵犹存的小老婆,留学海归的天子骄子,和虎头虎脑可爱极了的三岁小孙子来得讨人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