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凌思烟无可无不可。

张恒领着人往审讯室走,拉开门前,手搭在白殊行肩膀上,提醒道:“注意分寸,不可以暴力殴打嫌疑人,也不可用过激手段逼供。”

白殊行笑嘻嘻道:“张警官,看你这话说的,我可是个文明人。奉行的是能动口绝不动手的君子法则,把心放进肚子里,嗯”说着,拍了拍张恒的胸口,跟在凌思烟身后进了审讯室。

张恒关好门,把耳朵贴在大铁门上,奈何审讯室隔音实在好,什么也听不见,只得无奈走开。

审讯室内,凌思烟也看见了豹哥的真容。

虽然叫豹哥,但是这人头发花白,面容偏黑,看着最起码也得有六十岁了,看起来饱经风霜,丢在人群里都找不出来的老汉形象。

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豹哥也没什么反应,微垂着头,眼睛半眯,像是在假寐。

白殊行从长桌后面搬了个椅子出来,往前一推,椅子滑到豹哥身前三步远处。

“凌姨,坐啊!”白殊行站在长桌旁边,指了指椅子道。

凌思烟走到长桌后的另一张椅子上坐下,道:“我坐这儿就行,殊行你先去问。”

“也行。”白殊行从善如流,走到椅子上坐下,腿一翘。

豹哥也似被这动静惊醒,抬起了头。

第40章 求婚没见过骂自己骂的这么狠的。……

另一边,凌墨也来到了乔诗妤的公寓门外,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正在陪乐乐拼乐高的乔诗妤听见门铃,动作一顿,对乐乐笑了笑,“乐乐,妈妈去开个门。”

乐乐挥了挥手,“你快去,妈妈。”